今日第一日全日留在圖書館做"學問"
食飯的時候,一邊翻"文化現場",
其中一篇講作者留學荷蘭的所見所聞,
他修讀建築系,
一開始最不慣當地的工作時間的分別,
工作室只開放到九點,假日不開放,
一起做功課,荷蘭同學一到時候,就放下工作,回家吃晚飯。
此舉令亞洲學生無所適從。
效率這個概念,完全不適用這個地方。
所以,當政府立例,要求逾期畢業的學生須繳交每年3,000歐羅的罰款,
成千上萬的學生上街抗議。
這個問題,在香港絕不成問題。
因為人人但求盡快畢業,搵份好工,
遲畢業似是一種恥辱。
STUDY/WORK-LIFE BALANCE,
是香港人沒有的概念。
在上海,STUDY AND BALANCE,我做得很好。
我看了本好多課外書,學了門外語,認識了很多新朋友,
我每日去新鼎旺或光華樓前的大草地坐一會兒,看一會兒,
晴天沒事幹,我拿起地圖,徒步在社區繞了一圈,
我沒有經常唸書但絕少走堂,
7科,一個C+之外,其他都是BBBBB++,還有個A,
算是比上不足,比下有餘。
日子過得傭懶,但絕不奢華。
如今回到香港,
老實講,幾個月來,就看過一兩本書而已。
是的,一回到香港,人就即刻轉向自動波,
一TURN ON,人就忙起來,
又返學又返工。
唐偉章還嫌我們考試期太長,一斬就斬了我們大半個月的緩衝期,
目的其實只是想暑期班能盡早開,多賺幾個錢。
就是因為這些"奪命金",
我們才剛完成一連串的報告,兩個星期後,就要要1,2,3,6號交4份PAPERSSSS。
究竟,其實我們有沒有選擇?